肃哥……”陈涵舟发出有些虚弱的声音，接着莫名一笑，道：“玛德，我变杨过了，裴岚也吊着手臂，不知道匡淼和宋义骏两个货是不是也断了胳膊，哈哈哈。”
“你还……唉，他们……”裴岚本想说你还有心思笑，可转念一想陈涵舟已经好久没有这样笑过，到嘴边的话又收了回去。
“肃哥，我有些困……”陈涵舟轻轻转动脑袋，道：“钟护士，你给我打麻药了？”
“你失血过多……别说话了，省点气力，想睡就睡吧，没事的。”钟筱珊一边忙着手上的事情，一边轻声说。
张肃找了个地方坐下，道：“对，小陈，你睡吧。”
“肃哥，那我睡了，你千万看好我，如果我尸变了，给我个痛快的，千万别让我害了谁，可以吗？”
陈涵舟喃喃说道。
裴岚看着陈涵舟虚弱的模样，眼泪在眼眶中打转，不忍目睹将头转向一边。
“行，USP我都上好子弹了，不会让你痛苦。先休息吧，睡吧。”
张肃没有说好听的话去安慰陈涵舟，相信对方也不想听那些，不如好好答应他的要求更实际。
“我都没来得及摸摸枪，太可惜了，肃哥，要是我没尸变，可以让我打几发吗？”
陈涵舟抵抗住一阵阵眩晕，问道。
“玩，给你一百发子弹，玩个够，先睡吧！”
张肃看到钟筱珊一个劲给自己打眼色，知道这会最好是让陈涵舟赶紧休息。
“嗯，我睡会，睡会。肃哥，你是好人，我当初不该那么说你，我睡会……”
念叨着，陈涵舟慢慢闭上眼睛。
“散了，大家各自休息吧。”
张肃深吸一口气，走到水盆前洗了个脸，抬头盯着镜子看了好一会，重新坐到陈涵舟对面，USP已经被他握在了手上。
送走队友的事情太残酷，只有他来承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