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发抖，没有哭，甚至看不出什么情绪。她只是木然的走着，眼睛直直的看着前方，像是丢了魂一样。
可当她的目光落在周小婕身上，看到女儿那瘦削的背影、那发抖的双腿时，她的眼眶一下就红了。她咬了咬牙，强迫自己别过头去，不敢再看。
她对不起女儿。如果不是她鬼迷心窍，非要顶替江清然的成绩，女儿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步？如果不是她纵容、包庇、甚至是亲手策划了这一切，女儿怎么会在最好的年纪，被关进监狱？
她害了女儿。
李燕闭上眼睛，眼泪从眼角滑了下来。
可是如今说什么都没用了。
世界上没有后悔药吃。
……
旁听席上，江清然也看到了周小婕。
她看着那个曾经高高在上、趾高气扬的周小婕，如今像一只丧家之犬一样站在被告席上，心里五味杂陈。
她没有解气的感觉，也没有同情。
她只是觉得，这一切终于要结束了。
审判长敲了敲法槌，宣布开庭。
与此同时，全国直播间同步开启。短短几分钟内，在线人数就冲上了九百万，而且还在不断上涨。
弹幕疯狂的刷着屏。
【等了这么久，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钟小峰这个畜生，撞死了人还敢找人顶罪，必须死刑！】
【周小婕一家也不是好东西，顶替别人的高考成绩，毁了别人一辈子，十五年都判轻了！】
【江叶将军为了孙女的成绩，扛着牌匾去军区申冤，现在终于等到了公道！支持江叶将军！】
【唐天豪呢？唐天豪的腿也是钟小峰打断的，这个罪怎么不算？】
【证据不足吧，但是光撞死人顶罪这一条，就够钟小峰死一百次了！】
【支持判决！支持江叶将军！大夏的法律是公正的！】
………
法庭内，审判长开始宣读周小婕的罪行。
“被告人周小婕，犯顶替高考成绩罪、非法拘禁罪、寻衅滋事罪，数罪并罚，判处有期徒刑十五年。”
周小婕听到判决，整个人像是被抽空了一样，瘫软在被告席上。十五年了，等出来的时候，她已经三十多岁了。
最好的年华，全要在监狱里度过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
审判长继续宣判李燕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