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个声音和往日里那个谈笑风生、挥洒自如的马总判若两人。
语气里再也没有了之前的风度，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几乎是压低了嗓门、却怎么也掩饰不住的愤怒。
“陆总，你什么意思？”
马云的声音直接从听筒里撞进陆阳的耳朵，带着一股子兴师问罪的意味。
陆阳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慌乱，甚至，他的目光都没有从手里的那份收益报告上移开。
他只是在听，听马云把这句话说完。
短暂的沉默过后，陆阳用一种不紧不慢、甚至带着几分疑惑的语气开口问道：“怎么了？马总，怎么发这么大的火气？”
电话那头的马云听到陆阳这副仿佛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的口气，只觉得一股火气直往脑门上冲。
他恨不得现在就站在陆阳面前，当面锣对面鼓地把这件事掰扯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