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阿炳跟了我这么久,他一个瞎子,能有什么问题?”
花痴开没说话。菊英娥端了杯茶走过来,轻声说:“玲珑,坐下。”玲珑看看老太太,又看看花痴开,咬着嘴唇坐下了。
“我没说阿炳一定是人子。”花痴开把碗搁在一旁,“但册子上有他的名字,就必须查清楚。清白要证据,不清白也要证据。这才是对人负责。”
玲珑低着头,不吭声。
花痴开叹了口气:“我问你,阿炳最近有什么反常的举动没?”
“反常……”玲珑想了想,“他比以前用功了,每天练功练到半夜。前阵子还跟我说,想学更深的赌术,问我能不能求师父多教教他。”
“想学更深的赌术?”
“对。他说不想给师父丢脸。”
花痴开沉默了片刻,又问:“他有没有单独出去过?”
玲珑摇头:“他一个瞎子,能去哪?平时都在院里待着,有时候我陪他去街上走走,散散心。哦对了——”她忽然想起什么,“上个月有一次,我去青楼探消息,回来的时候阿炳不在。小七说他出去买点东西,自己去的。”
小七点头:“是有这么回事。他跟我说想去药铺抓点药,说最近耳朵不太舒服。我想着药铺就在街口,就让他去了。约莫半个时辰就回来了。”
“抓药?”花痴开皱眉,“他耳朵不舒服?怎么没跟我说?”
“可能是怕师父担心吧。”玲珑说,“他那人要强,什么苦都往肚子里咽。”
花痴开站起来,在院子里踱了几步。阿炳的耳朵,那不是普通的耳朵——那是经过特殊训练的耳朵,能听声辨牌、隔墙闻语。如果他耳朵真的不舒服,为什么不去找府里的大夫,非要自己去药铺?
“那家药铺叫什么?”
小七想了想:“仁和堂,就在东街口。”
“玲珑。”花痴开转向她,“你去仁和堂走一趟,问问上个月阿炳有没有去抓过药,抓的什么药。”
玲珑站起来:“是。”她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看花痴开,欲言又止。花痴开摆摆手:“去吧。放心,我不会冤枉他。”
玲珑走后,花痴开又叫来阿蛮:“你去盯着阿炳。别让他发现,看看他今天都做什么。”
阿蛮咧嘴一笑:“放心,盯人我最在行。”
院子里只剩下花痴开和菊英娥。
菊英娥坐在石凳上,手里捻着佛珠,慢慢说:“痴儿,你怀疑自己的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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