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郎七那边的人盯得紧,凡事多留个心眼。”
门关上了。
花痴开端着茶盘往回走,手心全是汗。刚才那一瞬间,他清楚地感觉到那个老者身上传来的压迫感——那不是赌术高手的气场,而是另一种更隐晦、更深沉的东西。有点像夜郎七身上的气息,但又不同。比夜郎七更冷,更难捉摸。
回到后厨,刘厨子已经从茅房回来了,正气喘吁吁地坐在灶台边灌水。看见花痴开,他劈头就问:“刚才掌柜是不是找我了?”
“让俺去内堂送了壶茶。”花痴开老老实实地回答。
刘厨子脸色变了变,压低声音说:“看见什么了?”
“啥也没看见,俺低着头进去低着头出来的。有个老头挺吓人的……”花痴开憨憨地说。
“你什么都不知道最好。”刘厨子松了口气,神神秘秘地说,“那个老头,隔几天就来一趟,每次来都关在内堂里,一聊就是大半宿。孙掌柜平时多厉害的一个人,在那老头面前跟孙子似的……”
他说到这里突然住了嘴,似乎意识到自己说多了,拍了花痴开的脑袋一下:“行了行了,别打听了。把碗洗了,早点睡。”
当天夜里,花痴开躺在柴房旁边的破床板上,盯着头顶的房梁出神。
他在脑子里反复回放内堂里看到的东西。地图、符印、那封信。地图是东海的,符印和铜盒上的一模一样,信的内容没看清,但信封上有个模糊的记号——如果没看走眼,那是弈天会的联络暗记。
还有那个老者。能让孙掌柜毕恭毕敬的人,来头一定不小。但从头到尾,花痴开都没见过他赌。一个不赌的人,在赌坛上能有多高地位?
除非他赌的不是银子,是人心。
花痴开翻了个身,把脸埋进充满霉味的被子里。他想到夜郎七,想到那封信上的“勿寻我”,想到铜盒里不知名的活物。这些线索散落各处,像一副打散的牌,他还找不到串联它们的那根线。
但有一件事可以确定——弈天会已经渗透到了这种三流赌坊,说明他们的网撒得比他预想的更大。
三天试用期一满,孙掌柜把他叫到跟前:“二狗,你手脚是笨了点,但人老实,话也不多。留下吧。”
花痴开感激涕零地连连鞠躬。
孙掌柜看他那副傻样,笑了笑:“明天开始,跟着管事的去库房帮忙。好好干。”
库房。
花痴开低着头,嘴角微微翘起。
他等的就是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二零小说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