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下一个线人,三天前在城外三十里铺见过一个老头,身形跟夜郎老爷子有七分像。但那老头身边……还有一个人。”
“谁?”
“女的,穿红衣裳,脸被斗笠遮了大半。”小七的声音压得更低,“那线人说,看着像是主子押着奴才走。”
花痴开心头一跳。红衣裳?朱雀?
“那线人在哪儿?”
“死了。”小七脸色难看,“昨儿晚上被人在河里捞起来的,身上没什么伤,就嘴角带着笑——像是死之前瞧见了什么极开心的事。”
花痴开的拳头攥紧了,指节捏得咔咔响。杀人灭口,手段还这般邪性,死前让人笑?这什么妖术?
“这消息别告诉我娘。”他叮嘱一句,随即扬声,“行了,你也去吧。利索点,别让人发现你在查弈天会。”
小七点头,转身快步出了门。
大厅里只剩下花痴开和菊英娥。灯火跳了一下,把两人的影子映在墙上,一晃一晃的。
“你也去吧。”菊英娥先开了口,“娘没事。娘这一辈子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死不了的。”
花痴开看了她一会儿,忽然说:“娘,当年爹是怎么死的?”
菊英娥身子一震。
“我不是揭您伤疤,”花痴开声音放软了,“但夜郎七当年收留我的时候,您也在。您跟夜郎七之间,有些事我一直没问。现在这节骨眼上,我得知道。”
菊英娥沉默了很久,久到烛火又跳了三次。
“你爹……”她开口了,声音却像从很远的地方飘来,“当时是被一个戴着白面具的人击败的。那人对赌术的理解,跟你爹不在一个层面——你爹用的是‘术’,那人用的是‘道’。”
“白面具?”
“对。白面具上绘了两条鱼,黑白相间,首尾相接。”
花痴开心头一凛。太极?八卦?
“击败之后呢?”
“那人没杀你爹。只是说了一句话——‘花家血脉,不入弈天,便是祸端。’”菊英娥眼泪滚了下来,“我当时怀着身孕,没在现场。这些事是你爹回来后告诉我的。他消沉了很久,直到后来振作起来,说要用自己的方式‘开天’。”
花痴开呆住了。开天?爹也说过“开天”?
“他还没来得及实现,”菊英娥擦去泪水,“司马空和屠万仞就动手了。”
原来如此。原来一切都不是偶然。花千手的死、夜郎七的失踪、天局的覆灭、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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