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我以为是他也被害了,尸骨无存。可后来冷静下来想,那天傍晚,他跟我说夫人放心,我出去办点事,晚间就回来。他没回来。”
“不仅没回来。”夜郎七的声音冷得像冬天的铁,“三年后,有人在东海一座赌岛上见过他。衣着光鲜,出手阔绰,身边的人称他为‘方爷’。”
“他没死。”花痴开说出了那句话。
“不仅没死,还活得很好。”
菊英娥的手又抖了起来,但这一次花痴开按住了她的手。
“娘,不急。”他说,“跑了三十年的鱼,不急这一时半刻。让我先查清楚——方鹤亭和弈天会是什么关系,他在那场灭门案里扮演了什么角色。查清楚了,儿子去收网。”
他转过头,重新看向那面线索墙。
“弈天会的架构、四圣八将、内鬼方鹤亭、那个被抹去身份的‘四圣’……还有‘天尊’。”
他的手指从棋盘最上方那个空白的位置划过。
“一个三十年不露面的组织,为什么偏偏在我毁了天局之后重新现身?”
“因为天局是弈天会的。”夜郎七忽然说道,“我一直怀疑,天局就是弈天会扶持起来、摆在明面上的傀儡势力。你把天局连根拔了,就等于拔掉了弈天会在赌坛的根基。他们坐不住了。”
“有道理。”花痴开点头,“但还不够。”
他转过身,面对母亲和夜郎七。
“我自己推一推——弈天会三十年前如日中天,灭门案之后忽然销声匿迹,天局却在那之后迅速崛起,取代了弈天会在赌坛的位置。如果天局真的是弈天会扶持的,那弈天会为什么要隐身幕后?”
“因为他们怕什么。”菊英娥忽然说道,声音沙哑却锐利,“怕一个能让他们不得不藏起来的人,或者东西。”
“对了。”花痴开说,“一个能让弈天会赌上三十年时光、甘愿隐身幕后的对手——那才是真正的大鱼。”
他重新走到桌前,看着那三样证物。
断剑铜符——是他爹用命换来的铁证。
苏挽小像——是夜郎七藏了三十一年的旧伤。
弈天令牌——是千面狐送来的挑衅。
他把三样东西收进怀里,贴身放好。然后走向门口。
“痴开,你去哪?”菊英娥叫他。
花痴开回头,笑了一下。那笑容淡淡的,有点傻气,像他小时候练功练到昏天黑地、被人叫做“痴儿”时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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