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七摇了摇头。
夜郎七已经失踪好几天了。自从那天他留了一封信说要去见一个故人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联想到今晚的发现,花痴开心里头忽然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那封信——会不会根本不是夜郎七写的?
千面狐能扮成夜郎七的模样,自然也能模仿他的笔迹。如果那封信是假的,那真的夜郎七——
花痴开猛地站起身。
“备马。”他说,“去城西白龙江码头。”
“为什么去码头?”
“令牌上的‘水’字,指的不只是水渠。”花痴开的脸色阴沉得很,“水流的方向,最终都会汇到白龙江。如果要运送什么——或者什么人——水路最合适。”
小七二话不说,跑去马厩牵马。
马蹄声踏破晨雾,两人两骑直奔城西码头。到了码头,天刚蒙蒙亮。江面上雾气弥漫,隐约可以看见几艘货船和渔船停靠在岸边。花痴开翻身下马,沿着码头一路问过去。可码头上的人都是摇头,说昨晚没见什么可疑的人。
只有一个老船夫,叼着烟杆蹲在船头,听花痴开问完之后,慢悠悠地吐了口烟。
“你说的那个时辰,我倒是看见一艘船。”老船夫眯着眼,“黑灯瞎火的,没挂灯笼,也没人说话。船上站着一个人影,瘦高瘦高的。远远看过去,像是被人押着。”
花痴开的心猛地一沉。
“那船往哪个方向走了?”
老船夫拿烟杆朝远处一指。
“下游。往东海方向去了。”
花痴开顺着烟杆指的方向望过去。江面宽阔,雾气苍茫,远处的船影已经消失在晨光里。河风吹过来,吹得他的衣袍猎猎作响,可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尊石像。
小七站在他身后,不知道该说什么,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声开口:“花大哥,咱们现在怎么办?”
花痴开沉默了很久。然后他把手伸进怀里,摸出那块裂开的令牌。
黑黝黝的令牌躺在他掌心,断口处那层暗金色的光泽在晨光里闪着幽冷的光。五个字在脑中翻来覆去——弈天,水道,三。
“水道我们已经找到了。”他说,“接下来,要查的是‘弈天’。”
他五指猛地收紧,将令牌攥在掌心里,骨节捏得咯吱作响。
“弈天会。”他的声音里头带着一种压抑了太久的狠,“不管你们藏在哪里,藏了多少年——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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