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是真正的赌。真正的赌,是以天地为局,以众生为子,以气运为注,赌的是天下大势,赌的是王朝兴衰、人间正邪。”
“你师父那时年轻气盛,觉得这人是个疯子,就一口回绝了。那人也不生气,只是笑了笑,说了一句话——”
“‘你不入局,局自入你。二十年后,自有痴儿替你来下这盘棋。’”
花痴开听得心头一凛:“这话,是在说我?”
菊英娥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继续说:“后来,那个‘弈天会’又找过你师父几次。最后一次,来的不是那个黑袍人,而是一个女人。那个女人——”她停顿了一下,声音变得很轻,“就是‘天局’后来那个化身千万、以色相算计你爹的……‘魅影’。”
花痴开的拳头猛然攥紧。
“她就是‘弈天会’的人?”他的声音冷了三分。
“不知道。你师父后来想通了,他说,‘弈天会’和‘天局’,可能根本就是一棵树上的两股枝桠。一个做明面上的赌,一个做暗地里的局。但到底谁先谁后,谁主谁次,他也说不清。”
花痴开霍然站起来,在屋里走了两圈,忽然停住:“这么说,他这次失踪,是被‘弈天会’请回去,兑现那盘三十年前的棋了?”
菊英娥没有回答。她只是拿起那件缝补了一半的旧衣裳,抖了抖。花痴开这才看清,那是师父夜郎七的衣裳,肩上一块补丁,是师父自己缝的,针脚歪歪扭扭,像蚯蚓爬。
“他走的那天晚上,”菊英娥的声音低得像叹息,“把这件衣裳脱在我这儿,说,要是他不回来了,就叫我把它烧了,别给他立坟,别给他烧纸,就当世间从来没有夜郎七这个人。”
“那他要是回来呢?”花痴开的声音有些发抖。
菊英娥抬起头,眼睛里没有泪,只有一种深得像海一样的东西:“他说,他要是回来,就会自己来取这件衣裳。”
屋外有脚步声传来,急促而沉重。门被推开了,阿蛮冲了进来,满头大汗。
“花……花大哥!”他喘着粗气,“那个假货……那个假货死了!”
花痴开脸色一变:“怎么死的?不是让你好好看着?”
“是……是他自己死的!”阿蛮急得脸都涨红了,“我把他关在柴房里,又用牛筋捆了三道。可刚才我去看,他就那么坐着,脸上还挂着笑,摸摸鼻息,已经没了。他身上……身上画着一个棋盘,用血画的,就在胸口上!”
花痴开与菊英娥对望一眼,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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