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喂,老板,你这不是要我的命吗?
我金庸写小说,讲究的是慢慢铺排,细细道来。什么大纲啊,目录啊,这些东西我从来都是写完再理的——现在你一下子把三百章的番外目录都给我看,这、这哪里是找我写书,分明是要我帮你整理文件嘛!
哎,算了算了,既然你开口了,我试试看。
不过我那套《鹿鼎记》写到一半,韦小宝还在扬州妓院里混呢,你这一催,我脑子里全是赌痴开天的人物,哪里还记得韦小宝今天要跟谁赌钱?
(正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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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痴开盯着眼前这个“夜郎七”,一句话都不说。
老人坐在书房的红木椅上,手边放着半盏凉掉的茶。窗外月光斜照进来,落在那张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脸上——深深的皱纹,花白的眉毛,还有左眼角那颗小痣。
一模一样。
可花痴开知道,这不是真的。
“师父,”他开口,声音很平静,“你记不记得,我第一次输牌,你是怎么罚我的?”
老人的手指在茶杯上顿了顿。
“哦,那有什么好说的,都过去那么久了。”
花痴开心里一沉。
那一瞬间,他仿佛又回到了十四岁那年,跪在院子里,膝盖底下是碎瓦片,头顶是毒辣的太阳。夜郎七坐在廊下,慢慢地喝着茶,说:你输的不是牌,是你的心。心浮气躁,十个花千手也救不了你。
这件事,夜郎七不可能忘。
因为那是他第一次挨罚,也是唯一一次。后来他再没输过。
“你到底是谁?”
花痴开的声音还是那么平静,但屋里的空气像被抽走了。
老人沉默了。
月光移过窗棂,照在他脸上。花痴开看见,那张脸的边缘,在耳根处,有一道极细极细的缝隙。
像是面具的边缘。
“嘿嘿。”
笑声变了。不再是夜郎七那沙哑低沉的嗓音,而是变成了一种尖细的、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声音。像夜枭,又像风吹过破锣。
“花痴开,好眼力。”
老人站起来,身体开始变化。不是易容——是整个人的骨架都在动。肩膀塌下去,脊背弯起来,身高矮了三寸。手从袖子里伸出来,手指细长,皮肤白皙,和原本那枯瘦的手判若两人。
他抬手在脸上一抹。
夜郎七的脸被撕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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