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自己编的。
夜郎七从未说过什么“三年一个关隘”。心经的修习,讲究的是“顿悟”,根本没有固定的瓶颈之期。
花痴开说这话,就是要看看,这个假师父,敢不敢附和他。
菊英娥在旁边听着,微微皱眉,看看儿子,又看看夜郎七,没说话。她是个聪明女人,隐隐感觉气氛有些不对。
“夜郎七”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掂量。
“痴儿,”他缓缓开口,语气沉重,“你说的关卡,确实如此。但你若就此废去,岂不是前功尽弃?师父觉得,还是再熬一熬为好。”
花痴开笑了。
笑得很轻,很短。
可那笑里的讽刺,菊英娥看出来了,她手里的筷子轻轻搁下,身体微微后倾,做出了一个戒备的姿态。她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但她知道,儿子不会这样对自己的师父笑。除非,那个人不是师父。
“师父,”花痴开放下筷子,看着眼前这个老人,“您当年教过我一句话,您还记得吗?”
“什么话?”
“您说,赌桌上,真正的赢家,不是牌好的人,而是知道什么时候该弃牌的人。”花痴开慢慢说着,声音很平静,可每一个字,都像锥子一样,扎向对面那个人,“您教我的‘不动明王心经’,从来就没有什么三年关卡。您说修习此功,如逆水行舟,不进则退,但绝不可废,废则气散人亡。我方才故意那么说,就是想听听,您会怎么回答。”
“夜郎七”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还有,”花痴开指着桌上的桂花糕,“师父从来不吃甜食。他老人家的胃,早年在北境熬煞时落下了病根,一吃甜的就犯酸。厨房做桂花糕,是给我娘做的。您连这个都不知道吗?”
菊花糕还在“夜郎七”的碟子里,只被咬了一口。
他低头看着那块糕,手指微微发颤。
“最后一点。”花痴开站起身,一字一顿,“今天早上,我问您在我父亲坟前说过什么话。您回答我了。可真正的师父,一个字也不会回答。因为他觉得,自己不配在我父亲坟前说话。他欠的,他会用命来还,绝不会挂在嘴边!”
饭厅里,一片死寂。
菊英娥的脸色已经白了。她看着“夜郎七”的眼神,从疑惑,变成了冰冷。
“你……”她刚想开口,花痴开伸手拦住了她。
“娘,您后退。这是我的事。”
“夜郎七”缓缓抬起头来。他脸上的和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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