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
花痴开没说话。他在屋里慢慢踱步,观察着每一个角落。窗户的插销完好,门锁也没被破坏。来人要么是高手,要么……就是夜郎七自己打开的暗格,拿走了图谱。
他想起信上那两行空白。师父原本想告诉他图谱的事,写到一半又停笔,隔了好久才接上那句“你自己去找吧”。
“去找”。
不是“收好”,是“去找”。
花痴开忽然转身,大步流星往书房走去。
书房在夜郎府的东边,是以前夜郎七教他念书的地方。屋里全是书,四壁都是,一半是赌经,一半是杂书,从《孙子兵法》到《山海经》,甚至还有几本坊间的话本小说。夜郎七说过,赌术的根基不在赌桌,在人心,在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老地方。”
花痴开站在书房中央,环顾四周。老地方——师父说的老地方是哪儿?
阿蛮举着灯笼,照亮一面墙又一面的书。“少爷,这么多书,一本本翻得翻到啥时候?”
花痴开闭上眼。
他想起十一岁那年冬天,他在这间书房里抄书抄到半夜。冷得手指头发僵,墨都冻住了。夜郎七推门进来,往他怀里塞了一个手炉,说了一句——
“别光知道抄。书是死的,人是活的。哪天我死了,你要找东西,就找活的地方。”
活的地方。
花痴开猛地睁开眼,目光落在那盆文竹上。
文竹种在一个青花瓷盆里,摆在书桌上,是这间书房里唯一的活物。夜郎七走了三年,福伯按时来浇水,这盆文竹长得比从前还精神。
花痴开走过去,迟疑了一瞬,然后把手伸进花盆里。
泥土松软,他的手指触到了什么硬硬的东西。
一个油纸包。
打开时阿蛮倒吸一口凉气。油纸里包着一块玉牌,只有巴掌大小,通体漆黑,上面刻着一个字——“弈”。
玉质温润,刻工古朴,一看就不是凡品。牌子的背面刻着密密麻麻的小字,花痴开凑近灯笼一看,心脏猛跳了一拍。
那是“千手观音”最后一式的口诀。
他练了二十年千手观音,以为一百零八式已尽得真传,可这玉牌上刻的,竟是第一百零九式。
——千手归元。
下面还有一行更小的字:“欲破弈天,必先归元。”
花痴开把玉牌紧紧攥在手心。
“少爷……”阿蛮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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