损坏。
“两位衙役大哥，我不是故意的。”见两人出来，书生将手里的鼓锤一丢，朝两人作揖道：“小生是来报案的！”
郭北县都是土匪山贼、江洋大盗、杀人犯法的恶徒居多，开口就是脏话，态度也极其恶劣。
可如今出了这么一个彬彬有礼，像是读书人的家伙。
倒是稀奇！
“你等着。”
两个衙役也没有在发怒，只让书生在外面等着。
其中一个进了衙门，另外一个在外面紧盯着书生，生怕他逃跑似的。
不一会，那个衙役就出来了，手里还拿着悬赏画，放在书生旁边比对。
“这张没胡子....”
“这张眼神太凶了....”
“这张太凶狠了....”
“诶，有了！”
衙役在一堆悬赏画里，找出两张画，一对折，贴合在一起，放在书生旁边比对，还真有七八分相似。
“这不就有了嘛。赏金五两，县太爷估计得黑四两，哥俩占一两，只能去喝点小酒，不能去花阁快活.....”
悬赏画的人像极为粗糙，再加上郭北县民风淳朴，这种被抓去顶罪领取赏钱的事情屡见不鲜。
从两个衙役娴熟的操作方式就能看出他们经常这样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