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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如此，吕成功也不想绕弯子了：“这个副局长蔡明山啊，在检察院工作二十年了，本来万闯调来之前，就应该提他当这个局长了，可现在万闯调来又出事，结果又......”
安康微微点头，表示理解。
这种事，换在谁的身上也难以接受。
兢兢业业的工作，却得不到提拔的机会。
好不容易有了机会，却接连两次被人截胡，换做是谁也接受不了。
不过好在这个蔡明山是个直性子，既然能这样直接的表现出来，那就说明这个人还可以相处，最起码没有在背后下绊子。
这样的人，总比那些表面上曲意迎合的要好的多。
想通了这一点，安康也释怀了很多，于是便提起了案子的事：“吕检，万闯那件事，是不是动了谁的蛋糕？或者说......是不是查到了什么‘不该查’的人啊？”
吕成功刚要喝水，听到安康的话直接呛了嗓子：“咳咳咳......小安啊，你这个人，你......”
吕成功说到一半，却不知道该怎么形容了。
这么多年，吕成功还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副手。
思索片刻，吕成功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把问题抛了回去：“你觉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