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凯也只能委婉的解释：“其实本来也没什么，关键是他特意强调了资质的问题......话说到这个份上，谁再替冯总说话，不就太明显了吗......”
冯波又一次忍不住，厉声问道：“你就一句话都没敢说？”
付凯难为情的看着冯波：“冯总，安康倒是开口了，而且极力反对白氏集团，可大势所趋，也根本起不到什么作用啊......”
许鹏明确的说了资质的问题，如果谁再举荐冯波，就相当于在为冯波担保。
就算是冯百川的儿子，谁也都不会拿自己的前程开玩笑。
如果这项目真的给了冯波，万一将来出了什么问题，举荐他的人就都会受到影响。
而且话都已经说到那个份上了，还有谁能硬着头皮帮他说话？
冯波满脸不悦，但听完付凯的解释，还是嘟囔道：“还算安康听话！”
冯百川没有心思教训儿子，只觉得这件事太过蹊跷。
一个小小的主任，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大的影响力？
要说这个项目交给白氏集团，唯一有动机的人应该就是兰婷才对。
而安康虽然和白氏集团关系不错，现在也应该知道该怎么选择。
所以......难道是兰婷安排了这个人捣乱？
这样一来，她就不用得罪自己，也能顾全程宽？
冯百川微微皱眉，盯着付凯的眼睛：“你刚才说文旅局这个人叫什么名字？”
付凯重重的说道：“许鹏！”
冯百川点了点头：“行了，这件事也不怪你，你也尽力了，好好干，以后有什么事情及时汇报。”
付凯知道冯百川这就是在给自己下逐客令，也立刻起身。
而对于冯百川的话，付凯自然是很受用的。
虽然这次他没能顺利的当上区长，但只要有冯百川支持，再往上走一步还不是迟早的事吗？
这对他来说也是荣幸。
付凯毕竟是来了家里，冯百川也亲自送他出门。
可父子俩再次回到客厅的时候，冯波却直接表现出了不悦：“爸，这个付凯胆子太小了吧？安康都已经开口了，他都不敢跟上，真是太怂了！”
冯百川轻轻抿了口茶，笑着说道：“用人啊......最重要的不是能力，而是听话！只要他老老实实听话，自然就有他的价值！”
冯百川现在需要的就是忠心的手下，至于这个人的能力强不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