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吧？”
乔月如释重负，可还没等她松口气，冯波就继续说道：“不过你认识的人多，人脉济源也很广，不如就帮我找找安康的把柄，如何？”
安康有把柄？
乔月和安康也算熟悉，却从来不知道安康有什么不为人知的事，甚至连一点影子都没有。
想要找安康的把柄，简直比登天还难，甚至还会把自己搭进去！
不过看冯波的样子，肯定不会善罢甘休。
在乔月眼中，就算自己没有任何动作，冯波也肯定要报复安康。
既然如此，乔月便直接答应下来：“好，冯总放心，我多方面答应一下，尽量找出安康的把柄。”
“好！”
冯波高兴的拍了拍手，可还没等他多说什么，乔月就又继续说道：“不过，冯总......这个费用的问题......”
冯波皱了皱眉头：“费用？什么费用？”
乔月笑了笑，耐心的解释道：“冯总，如果没有利益，谁会铤而走险去得罪人啊？令尊就是东林市最大的领导，你也应该知道，在官场上出卖一个人，往往要承担很严重的风险，你说对吧？”
乔月之所以这样说，也不是真的想对安康怎么样，不过是想让自己的表现更真实一些。
如果不谈条件，反而像假的。
冯波思索片刻，也觉得乔月说的有道理，便深以为然的点了点头：“好！你先帮我调查吧，条件好说，随时可以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