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正道手腕翻转。
将照片的正面，呈现在了王也和无忧的眼前。
画面，在此刻清晰地展露。
那是一张合影。
照片上，站着一个身穿民国时期老式灰色长衫的中年男子。
男子的面容棱角分明，虽然算不上英俊，但那双眼睛却异常深邃，仿佛能洞穿世间的一切虚妄。
他的嘴角微微上扬，挂着一丝淡淡的、带着一种超然物外的、看透世事的微笑。
他头发梳得整齐，一只手随意地负在身后，站姿挺拔而从容。
而在他的怀中，也就是他的左手手臂上，正稳稳地抱着一个小姑娘。
那是一个约莫七八岁模样的小女孩。
小女孩长得很清秀，皮肤白皙，头上扎着两个极具时代特征的羊角辫，身上穿着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素净粗布衣裳。
她的脸颊还有些婴儿肥，双手乖巧地搭在中年男子的肩膀上。
但最引人注目的，是小女孩的那双眼睛。
那双眼睛又大又亮，炯炯有神。
但其中却没有那种属于孩童的天真烂漫与懵懂，而是带着一种与年龄不符的“认真”。
她直直地盯着镜头的方向，眉头微微皱着，仿佛在思考着什么深奥的问题，又像是在认真地观察着那个站在镜头后面的人。
但是，就这么看上去的话。
分明就是一对有爱的父女啊！
且不管这个小姑娘的好奇。
单看照片上这个中年男子，怀抱小姑娘的手势。
一看就是宝爸来的。
“等等……”
王也和无忧立刻将脑袋凑了上来，几乎快贴到张正道的手上了，两人仔仔细细地端详着照片里的那个小女孩。
足足看了有十几秒。
王也和无忧同时抬起头，默契地对视了一眼。
两人的眼中，都闪烁着极度的震惊与深深的困惑。
王也摸着自己下巴上有些杂乱的胡茬，两条眉毛几乎要拧成一个川字：
“这小姑娘……我怎么看着越看越眼熟啊？”
“这种感觉……就好像我刚在哪儿见过她一样……”
无忧也笃定地点了点头，面瘫脸上露出了一丝认真回忆的神色：
“我也觉得很眼熟。”
“她那眉眼，还有脸部的骨骼轮廓……很熟悉。”
突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