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能抓住的最好机会。
李衍闻言笑了，从兜里摸出根烟递给他：“我确实缺人，但丑话说在前头——初创公司条件苦，女的当男的用，男的当畜生用。工资也不会太高，你确定要来？”
这话听着糙，康泰平却一点没犹豫，腰杆挺得笔直：“我确定！我能吃苦，工资低点没关系，只要能学到东西，能看到希望就行。而且我知道，您是能办大事的人，跟着您，比在房产公司混日子强一百倍！”
李衍看着他眼里的坚定，心里有了数。他拍了拍康泰平的肩膀：“行，那你今天去房产公司办离职，明天就来上班。”
康泰平顿时喜上眉梢，连声道：“好！我现在就回去收拾东西办离职，明天一早就来！”
他没再多问福利、假期，也没提转正的事。
这段时间的接触，让他对李衍有了一种莫名的信任：跟着这个年轻人做事，肯定不会吃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