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然点了点头:“我们跟秦泽住在一个四合院里。”
吴所长了然地点了点头,把军官证还给周贺然,语气微沉道:“秦泽的案子有些棘手,受害者的左右邻居都是人证,你们要是替他洗脱罪名,非常困难。况且,受害者至今昏迷不醒,受害者家属又强烈要求秦泽必须受到应有的惩罚。”
吴所长没有继续说下去,但他的未尽之意,苏沫浅跟周贺然也听懂了。
如果秦泽洗脱不了罪名,等待他的极有可能就是牢狱之灾。
周贺然接过证件,语气平静道:“吴所长,我了解秦泽,他绝对做不出欺负女同志的蠢事,这里面一定有误会。所长,我们想跟秦泽见一面了解情况。只有这样,我们才能想办法帮秦泽洗脱嫌疑。”
吴所长思索半晌,便同意了。
别说周贺然不相信秦泽会欺负女同志,就连他也有所怀疑,毕竟秦泽作为京大的学生,前途又不可限量,他得蠢到什么程度才会给自己头上扣个流氓罪。
自毁前程的事情,可不像一个大学生会做出来的。
可是人证物证齐全,秦泽的处境可不妙呀。
得到吴所长的同意,周贺然与苏沫浅很快见到了秦泽。
秦泽被公安同志单独关押在一间审讯室内,为了防止他逃跑,门外还有专人看守。
审讯室的房门打开的瞬间,坐在椅子上的秦泽也抬眼看过去,瞧见来人,他声音微哑道:“浅浅,贺然,你们来了。”
苏沫浅跟周贺然大步走进房间,上下打量着秦泽,见秦泽脸上红肿不堪,手上还有不少血渍,上衣也被扯的掉了两颗扣子,衣服上还残留着不少脚印。
苏沫浅心中一紧,三两步走上前,抓起秦泽的手腕探了探脉象,她想确认秦泽有没有被人打出内伤。
周贺然见状,也急忙上前蹲下,利落地卷起秦泽的裤腿。他一边仔细端详着伤处,一边轻声探问:“腿疼不疼?”
细听之下,那温和的问话背后,却裹挟着格外森沉的低气压。
秦泽面对莫须有的罪名和冰冷的审问时,连眉头都没皱一下,更不曾红过眼眶,甚至言辞凿凿、条理清晰地为自己据理力争。
可当浅浅和贺然满眼心疼地凑过来,只轻声问了一句“疼不疼”时,他那层刀枪不入的伪装,竟在这一瞬间轰然碎裂。
他之前的惶恐与不安,也在这一瞬尽数消散。
秦泽努力眨掉眼底的湿润,声音微颤地回了句:“浅浅,贺然,我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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