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还是说叶老板的公司出了什么大问题?
不知道她能不能帮上什么忙?
两人相对而坐,佣人手脚轻快地端上了两盏茶。
待佣人离开,司卿蓝率先开口说了句:“叶先生,如果需要......”
“阿蓝。”顾凌舟眼神纠结了一瞬,说出口的话却变成了:“跟我不用这么生疏,你可以喊我......宴清。”
宴清是爷爷给他取的小字,除了爷爷和爸妈外,没人知道,就连家里的小妹也不知道。
司卿蓝也没扭捏,笑着点头道:“好,称呼你一声叶先生的确有些生分,那我以后叫你宴清。”
顾凌舟听着阿蓝喊出口的那声宴清,压抑在心口的闷气,疏散了不少。
他也笑着冲司卿蓝点了点头,随即从衣兜里取出那台微型录音机,递向司卿蓝,“你先听听这个。”
司卿蓝眼神疑惑地接过来,摁下开关,里面瞬间传来令她熟悉无比的声音。
不仅有白言澈的哀求声,还有白珍珠的惨叫声,紧接着是白言澈声音惊恐地吐露着当年的真相。
当听到真正的古铅华被白言澈掐死抛尸到海上时,司卿蓝的眼底一片冰寒,她脑海中还闪现出那张沧桑的脸庞,还有对方那布满老茧的双手覆在手上时的温热触感,以及对方热泪盈眶地望着她时的激动与思念。
如果让那位老人知道她的女儿死得这么凄惨,她该是何等的伤心欲绝。
司卿蓝不忍心地微微闭眸,再睁开双眸时,眼底已经恢复刚才的清冷,继续听录音机里的内容,直到一字不差地听完,轻声询问:“宴清,白家人在哪里?”
“我这就带你过去。”顾凌舟站起身,又道:“阿蓝,白清棠已经坐飞机去了英伦,我们的人去晚了一步。”
司卿蓝沉默半晌,声音极轻地说了句:“让她走吧,也希望白清棠替她妈妈好好地活下去。”她顿了顿,目光望向虚空,听着客厅外雨滴砸落地面的声音,语气里透着几分释然,“她能及时醒悟,抽身离开白家,或许,是她妈妈在天上看着,冥冥之中推了她一把。”
司卿蓝将白清棠这个人从脑海中彻底清除后,便跟着顾凌舟去见白家其他人。
顾凌舟并没有带着司卿蓝去暗室,而是转身去了客厅旁的杂物间内。
被扔在地上的白家四兄妹,依然捆着手脚,乍然看上去鲜血淋淋,气息奄奄。
走进房间的司卿蓝,眼神无波地看向躺在地上的四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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