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很干净。
……
听着身后响起的水声，林煊咬着内唇，努力控制自己的思想，尽量让自己的全身放松。
可是……
“啧。”
“怎么了？！”
听到她的轻啧声，他差点回过头，去看她的情况。
“没有源气真是麻烦。”
他张了张口，不知道该说什么安慰的话。
因为他知道，要不是她现在源气尽失，她也不会和他这般亲近。
凌婉真没有故意逗弄林煊的心思，所以很快便清洗完毕，擦干身子，套上了他的衣衫。
他的玄色衣衫对她来说有些大，她便将裙摆向上提了一截，用腰绳固定住。
“我的头发还是湿的，你是炼丹师吧？用源气帮我烘干一下。”
凌婉真走到他身侧，侧头看向他。
林煊心跳不争气地漏了一拍，现在的她披散着一头青丝，少了几分疏离清冷，多了几分柔和妩媚。
那颗眉心的红痣，更衬得她脸蛋皎洁妩媚。
她身形纤细窈窕，玄色的衣衫勾勒出曼妙的身姿，比素蓝色的衣衫少了一丝清冷，多了一分凌厉。
最重要的是，她穿的是他的衣服，是他穿过的衣服。
“喂，回神了。”
林煊回神，心中一尬，没想到他竟然看走神了。
“好。”
他伸出手，手指触碰到她湿润柔顺的发丝，原本宛如静潭的内心掀起了波澜。
不算太重，却怎么样都停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