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到了一股让他心悸的危险气息。
那个出手的人，明明看起来修为不高，但刚才那一剑，却让他感觉到了死亡的威胁。
山谷里，正在交战的其他人也都停了下来，纷纷看了过来。
墨镜川没有理会石涯，只是回头看着吓得脸色还有些发白的林念远和陈麟。
“现在，你们有什么感悟？”他淡淡地问道。
陈麟和林念远愣了一下。
随即，他们都明白了墨镜川的意思。
“我明白了。”
陈麟低声说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但有时候，黄雀的后面，还跟着猎人。”
林念远也点点头，补充道：
“我还明白了，永远不要以为自己是那个最聪明的。在我们算计别人的时候，可能别人，也正在算计我们。”
“最重要的一点。”
墨镜川看着他们，一字一顿地说道，
“在没有绝对的实力之前，永远不要去凑任何热闹。因为你不知道，你看的热闹，会不会下一秒，就把你自己给搭进去。”
他说完，才转过身，看着那个一脸戒备的石涯。
“你们，是自己滚，还是我送你们滚？”
石涯脸色阴晴不定，眼中凶光闪烁，但终究不敢轻举妄动。
他死死盯着墨镜川，咬牙道：
“阁下莫要欺人太甚！我青光门背后，可是有大乘后期老祖坐镇！今日若你执意插手，日后必有大祸！”
他试图以宗门之势压人，语气中带着威胁。
然而墨镜川只是淡淡扫了他一眼，眼神里连一丝波澜都没有，
“说完了吗？”
他语气平静，“说完了，就滚吧。”
石涯一噎，脸色涨得通红，拳头攥得咯咯作响。
他身后那些弟子早已噤若寒蝉，连大气都不敢出——刚才那一剑，已让他们明白，眼前这两人，根本不是他们能招惹的存在。
他不甘心。
那两头化神后期妖兽的精血，是他冲击炼虚中期的关键，就这么放弃，等于断送自己的道途。
可若动手，他瞥了一眼周玉手中尚未散去的剑气，心头一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