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定主意。
“阿姨，我最开始是15%的股份，不知道公司D轮融资会稀释到多少，但你们别拒绝，都拿给子言好吗？”
“...”
沈永谭张了张嘴还是没说出话。
“今安，你好像瘦了。”
陆玫筱一脸关心，屋檐下光线昏暗，但赵今安眼眸里那丝若有若无的凝重，陆玫筱捕捉到了，赵今安挂着微笑。
他忽然向陆玫筱伸开手。
“阿姨，你对我最好，我想抱一下，可以吗？”
沈永谭：...
这举动有点突兀，不合时宜，不过沈永谭也知道不关乎男女之情，他和陆玫筱知道赵今安是跟奶奶长大的。
婶婶？
经济条件好还好，当学费都成问题，要先解决物质层面才谈精神层面建设，从小家里经济条件好的人不会懂。
上学时最怕听见班主任放学最后一节课说等等，然后走上讲台说明天要交什么费，可以想象赵今安在家从小要讨好婶婶。
为了生活，为了学费要学会看婶婶的脸色。
“...好，阿姨抱抱你。”
陆玫筱不了解徐则栋和梁慧珍，不知道徐家的人，她主动抱住赵今安轻轻拍了拍背：“夜里，天气凉了，你记得加件衣服。”
很质朴的语言。
陆玫筱感受到赵今安胳膊是冰凉的。
“阿姨，谢谢你。”
赵今安点点头：“叔叔，我还有事先走了。”
看着赵今安坐进后排，单伟三人各自走回上车，两台奔驰商务车缓缓退出去。
没有鸣笛。
陆玫筱走出来，抬头看向二楼窗户，没人。
手里抓着三只浣熊的股权转让书。
“子言...”
陆玫筱朝二楼喊了一声。
相比张燕南和包文清，沈永谭还是层次太低了，她们还不清楚赵今安现在的处境。
也许等事情过去什么都不会知道。
也许要等哪天翻开晨报，看见新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