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而这世上，又有几人能像司空苍那样，靠着千锤百炼的武体与魔傀正面厮杀？
城头之上。
三道身影并肩而立。
东圣帝君，负手立于城楼最高处，那张苍老的脸上没有太多表情，只有一种看透生死的平静。
化成明，他此刻已然身形消瘦，一身灰袍，站在帝君身侧。
浑浊的双眼盯着远处那片缓缓移动的黑色潮水，眉头紧锁。
周衍，他比其他二人都要年轻一些，脊背挺直，脸上难掩有着浓浓的担忧。
这便是如今东圣仅存的五位尊者之三。
好在这些魔傀速度迟缓，给了他们反应的时间。
早在发现魔傀大军的瞬间，东圣帝君便下令疏散整个东郡的百姓和武者。
如今城中空空荡荡，只剩下他们三人，还有一道小小的身影。
那道身影快步从城门洞中跑出，踏上官道，来到三位老者身前。
是一个小女孩。
七八岁模样，扎着两个小辫，脸蛋圆嘟嘟的，眼睛又大又亮，此刻正仰着头，满脸兴奋地看着三位老者。
正是小黑。
她兴致勃勃地开口。
“三位前辈，小黑这一次是不是能和你们一起打魔贼了？”
东圣帝君低下头，看着她。
那张苍老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化成明沉默。
周衍沉默。
三人都没有说话。
小黑眉头一皱，小脸上满是不解。
“怎么了你们？难道小黑说得不对吗？”
东圣帝君缓缓蹲下身，与她平视。
那双浑浊的老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他抬手，轻轻按在小黑头顶，语气语重心长。
“小黑啊。”
“我们这一次要面对的，可是比魔贼可怕十倍、百倍、万倍的东西。”
“你还是尽早南逃吧，呆在这，只会和我们三个老家伙一样……”
“战死于此。”
此话一出，小黑愣住了。
她瞪大眼，盯着东圣帝君，那张圆嘟嘟的小脸上，兴奋的神情一点一点褪去。
然后，她嘟起嘴。
猛地仰起头，倔强地盯着东圣帝君。
“小黑现在已经突破至九阶了！可是真正意义上的九阶大妖！”
“我可不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