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出，底下两名女弟子顿时咽了咽口水。
他们毕竟来自白霁国，虽说玉悬黎一直以来都和东圣国的五大尊者关系不错。
但此番在东圣国西郡对一个少年如此大动干戈，的确是越界了。
若是化成明和张太阙知道了此事，玉悬黎怕是不好解释。
这番话绵里藏针，玉悬黎脸色数变，忽而展颜大笑。
“周兄所言极是，倒是我逾越了。”
他袍袖一挥，带着两名女弟子化作流光远去，唯有空中残留的威压渐渐消散。
周衍望着玉悬黎离去的方向，神色凝重如霜。
“这家伙……真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还不是被一个小辈差点逼出高天法印……”
他嘴角微微一扬，不由得露出一抹笑意。
转瞬之间，他已出现在楚天辰身前。
“参见周前辈！”
楚天辰强撑着行礼。
“此符从何而来？”
周衍目光如电，盯着他手中天引符，神识传音道。
“是张太阙前辈所赠。”
楚天辰心中一凛，低头看了眼符箓，亦以神识回应。
“原来你就是楚天辰！能与玉悬黎战个旗鼓相当，当真是后生可畏！”
周衍瞳孔骤缩，忽而抚掌大笑，眼中满是激赏之色。
他虽然久居北郡，但也从张太阙的信中了解过楚天辰的事情。
不过这第一次相遇实在是有些震撼人心了。
“前辈谬赞了，不敢说旗鼓相当，若是对方方才不留手，我怕早已灰飞烟灭。”
楚天辰谦逊道。
“你元气损耗过度，服下这回元丹。”
周衍随手取出一个玉瓶递来。
楚天辰也不推辞，接过丹药吞服。
药力入体，顿觉干涸的经脉被暖流充盈，精神为之一振。
“见过周伯伯。”
此时孟子仪怯生生地走过来，福了福身。
“此地不宜详谈，先跟我走。”
周衍环视一片狼藉的院落，微微皱眉。
说罢袖袍轻扬，一股柔和的劲力托起众人，朝着天际疾驰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