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难啊，难到好几次都觉得，撑不下去了。”曹辛夷轻笑一声，眼底闪过一丝感慨，“可每次想放弃的时候，看看身边的你们，看看龙胆眼里的光，就又咬着牙坚持下来了。刘震云说，人这一辈子，再难的路，只要有人陪，就不怕走黑路，幸好，我们从来不是一个人。”
姚厚朴剥好橘子，将一瓣瓣饱满的橘子肉递给苏晓，又分给众人，听到这话，忍不住叹了口气，满是感慨：“可不是嘛，最难的时候，我和浮萍差点就走了。”
一句话，让众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他身上。
姚厚朴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却还是坦诚说道：“那时候，有大厂给我们兄妹开了天价年薪，待遇是当时龙胆科技的好几倍，办公环境好，前途看得见，我当时真的动心了。浮萍一门心思钻研技术，可我要生活，要考虑未来，看着身边人都拿着高薪，说不羡慕是假的，也觉得跟着龙胆熬日子，太苦了。”
一旁的姚浮萍点点头，接过话头，声音轻柔却坚定：“我那时候，只想着把‘五彩绫镜’的算法做出来，不管钱多钱少，不管环境多差，都无所谓。可我哥担心我跟着受苦，也担心一直这样熬下去，没有出头之日，好几次跟我商量，要不要离开。”
所有人都沉默了。
那段日子，是龙胆科技最黑暗的时光，也是团队每个人最迷茫的时刻。
一边是唾手可得的高薪、安稳的生活、光明的前途，一边是看不到未来的创业路、捉襟见肘的收入、随时可能倒闭的公司，换做任何人，都会动摇。
“我知道那时候大家都难，都有过动摇。”龙胆草看着众人，眼神里没有丝毫责怪，只有满满的理解与心疼，“我从来没怪过谁，人都要生活，都想过得好一点，选择更好的路，是人之常情。刘震云说，别指望所有人都陪你走到底，有人来，有人走，都是常态，能留下的，都是掏心掏肺的人。”
他当时甚至做好了准备，若是姚氏兄妹想要离开，他绝不阻拦，哪怕自己再难，也会风风光光送他们走，绝不亏待。
可让他这辈子都铭记于心的是，姚氏兄妹最终还是留了下来。
“后来我想明白了，钱再多，买不来心里踏实。”姚厚朴拍了拍龙胆草的肩膀，语气诚恳，“在别的公司，我们只是打工的，是赚钱的工具，可在龙胆科技，我们是伙伴，是家人，我们做的是自己认可的事，是有意义的事。浮萍舍不得她的算法，我舍不得这群一起吃苦的伙伴，更舍不得你这份初心。苦点累点不算啥，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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