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部的审视，更要时刻与自己的过去搏斗。但每当她看到自己参与加固的系统成功抵御了攻击，看到“五彩绫镜”在风波后依然顽强地运行，收到用户对隐私保护功能的感谢反馈时，那种价值感与成就感，是过去作为间谍时从未体会过的。
她回到工位，正准备继续工作，手机屏幕亮了一下，是一条加密信息，来自一个未知号码。她的心猛地一沉。点开，只有简短的几个字：“旧债未清，好自为之。”
是荆棘科技的人！他们果然还没有放弃对她的“关注”。林晚的手指微微颤抖，一股寒意从脊椎升起。她迅速删除了信息，深吸几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她不能慌，更不能被对方影响。她现在不是一个人，她的背后有龙胆科技，有……虽然还不稳固，但正在慢慢建立的新的羁绊。
她抬起头，看向不远处正在激烈讨论技术方案的姚浮萍和姚厚朴，看向周围那些虽然忙碌但眼神专注的同事，心中的恐惧渐渐被一种更坚定的东西取代。她打开文档，开始撰写关于“暗影集市”潜在威胁的分析报告，将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工作中去。只有变得更强，更有价值，才能保护自己，也才能……真正拥有留在这里的资格。
……
傍晚，九里香结束了与员工关系组的会议，初步确定了针对那位被投诉部门总监的内部调查方案。她揉了揉有些发胀的太阳穴，准备下班。
电梯下到一楼，她走出大楼，傍晚的凉风拂面，带来一丝清爽。就在她走向停车场的时候，眼角的余光瞥见大楼侧面的小巷口，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在和一个戴着鸭舌帽、看不清面容的男人低声交谈着什么。
是林晚？
九里香脚步一顿，下意识地隐在了一根柱子后面。她看到林晚的神色似乎有些紧张，快速地将一个类似U盘的小物件递给了那个男人，男人接过东西，压低帽檐，迅速转身消失在巷子深处。林晚在原地站了几秒钟，左右看了看，才低着头，快步向公交车站走去。
九里香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刚才那一幕，让她刚刚对林晚建立起的一点改观，瞬间蒙上了一层阴影。那鬼鬼祟祟的交接，是在干什么？难道她……还在和外界有不可告人的联系？之前的“悔过”和“努力”，都是伪装？
作为人力资源总监，尤其是经历过林晚间谍事件后，九里香对任何可能危害公司的行为都保持着极高的警惕。她立刻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帮我查一下，公司附近，特别是侧门和小巷，今天的监控录像，重点时段是下午六点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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