衡所带来的破坏。
“倒也没什么大的后果，就是偶尔会漏一丢丢出来。”
“范围有多大？影响有多深？会波及多少人？”
蝙蝠侠眼神一抹幽光，神色越发凝重，因为见识过对方的能力，才知道不受控制会有多么可怕。
“呃...！”李浩心虚的看了一眼蝙蝠侠后，缓缓道：“刚才就漏了两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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蝙蝠侠惊了，刚才你漏了？
看到蝙蝠侠的反应，李浩连忙摆了摆手，“不用担心，老板，这种漏更多是对正常健康的普通人有威胁，对哥谭人基本没啥影响...，对您就更没问题了...，这也是我为啥留下来的原因，毕竟我在那边的朋友身心都太过健康。”
原来只是对正常健康的普通...？？？
什么意思？
不是，这小东西，你在阴阳我？阴阳整个哥谭？
饶是蝙蝠侠都忍不住瞪眼了，说的哥谭仿佛一个大染缸一样...。
面对蝙蝠侠目光，李浩先是下意识的躲闪了一下，随后想到了什么，随即也瞪大了自己的眼睛，透过平光镜理直气壮的看着对方。
怎么，他也没说错啊。
哥谭人的承受能力本来就高，芭芭拉是，戈登局长是，至于老板您更是...。
好一会儿后，蝙蝠侠败下阵来。
呼出一口气，蝙蝠侠莫名放松了不少，主要是对方的脸，真诚的吓人，就像一张白纸，写什么显什么，看不到一丝的谎言的味道。
他在撒谎吗？蝙蝠侠不知道！
但若问他有必要撒这样的谎吗？蝙蝠侠却觉得没必要。
至于理由，也很简单，他太强大了，属于超出理解的那种强大，论麻烦程度，大都会的那个都比不上他。
有这么强大的实力下，说谎的意义在哪里？
要知道以他在郊区展现出来的情况，第一天抵达哥谭的时候，他就可以将整个哥谭都给纳入到自己的掌控当中。
沉默片刻后，蝙蝠侠再度开口道：“我明白了。”
“还有一个问题！”
“老板，您说！”
“为什么要到阿卡姆？收集情绪的话，你完全可以悄无声息的去弄，为什么要闹出这么大的动静？”
李浩愣了愣，好一会儿后才一脸古怪的看着对方道：“当然是阿卡姆给钱，还不要身份啊，老板，虽然我可以不吃饭，但我不想住山洞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