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到底谁最丢人，我媳妇怎么照顾爹娘的，那可是不少人看到，至于你们怎么照顾的，也让大家伙看看。”
司怀安瞪大眼睛看着他，伸手指着：“你，你疯了嘛，家丑不可外扬你不懂？”
司陌嗤笑一声，眼底满是红血丝：“做丑事的人才怕被扬出去，只是说真相的人怕什么，你是不是又想说去学校闹。”
“好啊去闹啊，反正我也不想升职了，不是大错都不会辞退我，大不了以后我就在学校里混日子，这个职位足够我体面到老了。”
“大哥咱们走着瞧，这一次我不会退一步，不知道你虐待爹娘的事闹出去，工作怎么保得住，你儿子婚事还能办嘛。”
“这么多年了，我也受够了，咱们谁都别想好过，就看谁损失更大好了。”
司怀安看着他眼里的决绝，心里有些打怵，试探道：“老二你认真得？”
“不然呢，大哥可以尽管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