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
陈麦看了林默一眼。
林默摆了摆手，示意他继续听。
“咨询费不急。”陈麦说，“等我们回帝都，准备好了再说。”
“不不不。”孟佳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急切，“谢董坚持要先付。他说，林律师帮他分析了这么多，这笔钱是应该的。”
她顿了顿。
“一百万。”
林浅倒吸一口凉气。
一百万？
就今天晚上这顿饭的功夫？
陈麦的表情没有变化，他只是淡淡地说。
“那就谢谢谢董了。”
挂断电话，房间里再次陷入沉默。
林浅看着林默，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林默走到沙发前，坐下，拿起茶杯喝了一口。
“收拾东西，明天一早回帝都。”
他的语气很平静，仿佛刚才接下的不是一桩数千万的案子，而只是一个普通的委托。
林浅和陈麦对视一眼，默默开始收拾行李。
夜色渐浓，窗外的城市灯火通明。
林默坐在沙发上，目光落在窗外，眼神深邃。
这场博弈，才刚刚开始。
次日清晨，机场。
林默三人准时登上了回帝都的航班。
飞机起飞，有煤市的轮廓在云层下渐渐变小，最终消失在视野尽头。
林浅靠在座椅上，闭着眼睛，脑海里却一片混乱。
她想起昨晚林默说的那些话。
【捍卫规则，不审判灵魂。】
她忽然觉得，自己好像从来没有真正了解过林默。
这个男人，比她想象的要复杂得多，也冷酷得多。
飞机平稳飞行，舱内一片安静。
林默闭着眼睛，似乎在休息。
陈麦则拿出笔记本电脑，开始整理资料。
三个小时后，飞机降落在帝都机场。
走出机场，熟悉的空气扑面而来。
林默深吸一口气，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孙晓，把所有人叫到会议室，我有事要说。”
挂断电话，他看了一眼身边的陈麦和林浅。
“走吧，回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