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得只剩下炭火的毕剥声与朱由检沉稳的心跳。
案上的烛火被门缝透入的微风吹得轻轻一晃,旋即又坚定地挺直,朱由检拿起那支刚刚写下国运的笔,在冰冷的砚台上轻轻一搁。
一声清响,如落子之声,音未绝,意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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