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被面上,褐红色的,触目惊心。
外面顿时炸开了锅,有人喊着“大夫!大夫!”
几个人涌进来,七手八脚地把秦忘川挤到一边。
大夫拎着药箱冲进来,扑到床前,翻开夫子的眼皮,又把了把脉,脸色沉得像锅底。
秦忘川站在人潮里,看着大夫着急忙慌的样子,心中第一次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不是慌,不是怕,是一种很钝、很重的无力感。
他垂下眼,低语了一声。
“这就是……凡人。”
秦忘川从这一刻开始知晓了这场试炼的意义。
凡人脆弱。
通过离别拉开的序章,让他在另一个角度看众生,知晓身边之人的可贵。
但……
代价是什么呢?
夫子的身体日渐消瘦。
这夜,周恒去给夫子守夜了,秦忘川继续在石桌旁翻医书,一盏油灯,一摞纸,几支笔,墨已经研了好几回。
他把手里那本医书翻到最后一页,又翻回来,反反复复。
毫无办法。
烦躁地将书往桌上一扔,侧过头,望向墙上那盏灯。
灯焰在夜风里晃了晃,稳住了。
枣树的影子落在墙上,一动不动,像一幅没干透的水墨画。
“真的没办法了吗。”秦忘川低声说,“只是想把病治好,让夫子安安稳稳地走……这都不行?”
没有人回答。
风停了,枣叶不响了,连墙根下的虫鸣都歇了。
整个院子像是被什么东西捂住,闷得发慌。
过了一会儿,大门开了。
白露走了进来,抖了抖身上的灰尘,走到秦忘川面前,仰着头看他。
“先生。”
“那只老虎找到了。”
“老虎?”
秦忘川愣了一下,捏了捏自己的太阳穴。
这几天脑子里塞满了药方和草药,别的事全挤到一边去了。
“对了,吃了姜大哥儿子那只老虎。”
他忽然想起来,那只老虎可不只是仇人,它还是药。
虎骨壮筋骨,虎血补气血,一头快要成精的老虎,药性至少是寻常虎的十倍。
要是能把它带回来……夫子的身子,说不定还有转机!
一念至此。
秦忘川转身进屋披了件外衫,系好腰带,回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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