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她看着他那副不咸不淡的样子,气鼓鼓地抱起双臂,别过脸去。
过了一会儿,又偷偷转回来。
也不说话,就那么杵着个脑袋看着他的侧脸,看他翻书。
白露卧在脚边,耳朵动了动,没睁眼。
看了几天后,秦忘川对夫子的病有了大概的了解。
痨病。
放在前世叫结核。
在这个世界,没得治。
但没得治不代表只能等死。
补虚培元,抗痨杀虫,再辅以针灸,能缓解。
拖住。
拖着拖着,身体养好了。
兴许就能活。
夜里。
秦忘川合上最后一本书,在石凳上坐了一会儿,才发现天已经黑了。
枣树的影子融进夜色里,什么都看不见,只有墙上那盏灯还亮着,照着面前这堆泛黄的医书。
秦昭儿不知什么时候走了,院子里只剩下他和白露。
白露卧在脚边,眼睛在暗处发着幽幽的光。
桌上放着几个包子,是刚才秦昭儿送来的,已经有些冷了。
拿起一个咬了一口。
肉馅的,皮有点硬,馅还是温的。
味道真不错。
“先生。”白露忽然开口,声音很轻,“凡人的命终有尽头,再高明的医术,也不可能让他长生。”
秦忘川把手里剩下的包子皮塞进嘴里,嚼着咽了,又拿起一个。
“凡人的命的确有尽头。”他说,“夫子一生仁善,教书育人,从不亏待谁。”
“这样的人,不该在病痛里熬着走。
“我可以接受夫子老死,寿终正寝,安安稳稳地走。”
“但身缠重病、咳血咳到喘不过气、疼得整夜整夜睡不着——不行。”
“不能那样。”
“那样太痛苦了。”
白露没有说话。
它不懂。
有了大概的治疗方法,秦忘川才觉得心里那块石头落了地。
他把医书摞好,起身伸了个懒腰,吹熄了桌上的灯。
院子里暗下来,只剩下墙上那盏灯还亮着,照着枣树和石桌的一角。
白露卧在树下,把脑袋搁在前腿上,眼睛半睁半闭。
“睡吧。”秦忘川说了一句,转身进了屋。
隔壁院子里,秦昭儿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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