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员想下令撤退，但电台里传来的全是惊恐的喊叫声。
“我被击中了！发动机停车！”
“左翼中弹！正在失去高度！”
“跳伞！我要跳伞了！”
“八嘎呀路，帝国皇军没有孬种！”小鬼子长机飞行员咬了咬牙，猛推操纵杆，再次俯冲下去。
这一次，他盯上了一辆正在缓慢移动的T18坦克。
那辆坦克的炮塔上画着一个白色的编号——“三号”。
“八嘎——！”小鬼子长机飞行员吼叫着，按下投弹按钮。
嘎吱......
炸弹从机腹脱落，直奔那辆坦克而去。
但就在炸弹脱落的瞬间，一发37毫米高射炮弹在他机翼下方炸开。
轰隆隆......轰轰轰......
弹片击穿了机翼的主梁，整片机翼像被折断的翅膀一样向上翻折。
飞机失去平衡，翻滚着往下栽......完全失控了！
嗖嗖嗖......
而这架小鬼子丢下的那颗炸弹失去了准头，落在坦克旁边十几米的地方，炸起一团泥土，但没有造成任何损伤。
小鬼子长机飞行员死死地握着操纵杆，试图控制住这架已经失控的飞机。
但机翼断了，尾翼也被打烂了，飞机像一片被秋风扫落的树叶，翻滚着、旋转着，往地面坠落。
小鬼子长机飞行员最后看到的景象，是一挺高射机枪的枪口......那枪口正对着他，喷出一道橙红色的火舌。
然后，什么都结束了。
死的不能再死！
第四架，第五架，第六架——
小鬼子的战机一架接一架地从天空中坠落。
有的战机被高射炮打得凌空爆炸，碎片像天女散花一样洒落下来......有的战机被高射机枪击中了发动机，拖着长长的黑烟栽进远处的山沟里......有的战机被打断了机翼，像陀螺一样旋转着往下掉......有的战机被打穿了油箱，在空中烧成一团火球。
地面上，独立旅的战士们仰着头，看着这场一边倒的空战。
那些刚才还在为轰炸而愤怒、为战友的伤亡而悲痛的人，此刻都仰起头，看着天空中那一朵朵炸开的灰色云团，和那一架架冒着烟往下栽的敌机。
“七架！八架！九架！”
一个战士蹲在弹坑里，用手指着天空，大声地数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