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声臂弯里垂落下来，一晃一晃地往殿外飘，拐了个弯，没进夜色里。
和记忆里一模一样。
永远是那抹红。
永远在别人怀里。
杨旭慢慢收回目光，拿起酒壶往空盏里倒。
就剩一点底了，薄薄一层，刚铺了个盏底。
他仰头喝了。
这一口，比之前所有加在一起都要烫。
杨旭把空盏搁回桌上，感觉心里那道防线终于被泡软了一点。
“只要你好。”
他喃喃出声。
声音又浅又淡，整间大殿里只有烛火在听。
良久，他的唇角逐渐渗出一抹苦笑，转身走出了殿门。
夜风从炎曦城的长街上吹过来，吹散了他一身酒气。
杨旭祭出长剑，化作一道剑光，向着天剑门的方向飞去。
剑光凌厉，斩破夜色。
他的剑依然锋利，他的道依然坚定。
那份从来没说出口的心事，留在了炎曦城的酒盏里，搁在角落的长桌上，和那些没吃完的灵果放在一起。
不为人知，也不需人知。
只要她好，他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