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蹭过去。她肩膀缩了一下，脖子往一边偏，偏到一半停住，像在等他把手收回去。
“冷？”
“……不冷。”
声音是哑的，尾音发飘，说完她自己抿了抿嘴。
他的唇这才落下来，仍从额头起，眉骨，鼻梁，一寸一寸往下，最后压在她唇上，比刚才那次重一分，也长一些。
沈棠没有再僵住。
她撑在床垫上的手指松开，抬起来，在半空里悬了一瞬，最后落在他手臂上，虚虚搭着。没攥紧，也没推。指尖贴着他打底衫的布料，能感觉到下面那截手臂是硬的，也绷着。
他尝到她唇上那点没擦干净的水蜜桃味，被两个人的温度烘开了，化得满口都是。
搭在他臂上的那只手，指尖收紧了半分。
而在林七烨的脑海里，系统的声音响起来：
【符合条件的女人：沈棠，进度：10/100 → 20/100】
【奖励：力量+10。】
一股暖流从脊背窜进四肢，肩臂沉下去，撑着床沿的那只手稳了稳。他把这股劲压住，贴着她的力道反倒更轻，面上一点没露。
他的吻从她唇上移开，往下，落在颈侧那截跳得又急又快的地方。她仰起一点头，喉咙里滚了一下，那点声音没压住，从鼻腔里漏出来。
“沈棠。”他叫她的名字。
“嗯。”
她一时没接上话，指尖在被单上慢慢蜷起来。
撑着床垫的那只手，就这么慢慢软了下去。
而在林七烨的脑海里，系统的声音第二次响起来：
【符合条件的女人：沈棠，进度：20/100 → 30/100】
【奖励：智力+10。】
像是眼前那层雾被擦开，明天的场地、直播间的排期、账上几笔固定支出，全在脑子里排成一条线，一条一条亮起来。他面上没动，只是呼吸沉了一拍。
他直起身，退开一点，看她。
灯带调到最暗，只有窗外的灯火漫进来，斜斜铺在地毯上。她坐在那片光的边上，白T恤的领口被刚才的动作带歪了一点，露出一小截锁骨。胸口一起一伏，还没匀过来。
“抬头。”
她抬起来。眼睛是湿的，那点水光一直没落下来，灯火的碎光落在瞳仁里，一片一片地晃。嘴唇被吻过，红得发亮，下唇那道齿痕还在。
他看着她，没说话，就那么等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