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壁垒的声音冷下去,"谒问过了。跪着问的。问回来一张'建档留印'——神族的命,从此记在帝国的账本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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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壁垒的声音冷下去,"谒问过了。跪着问的。问回来一张'建档留印'——神族的命,从此记在帝国的账本上!"
"那也比我这一身败回来强。"棱说。
壁垒盯着它。
棱没有退:"首领,我见过铁菱的刀,也见过那个值守员的拳。洄死在它们手里,我败在它们手里——它们连一位真正的武神都没出动。帝国到底还藏着什么,我们不知道。"
"所以我们更该让它们知道,神族不是好惹的!"
"然后呢?"棱问,"再死一个洄?再败一个我?"
殿门忽然被撞开,一个年轻的战士闯进来,是壁垒派里最锋利的一把刀:
"首领,给我一队人!我夜里过那道缝,把那个观测站踏平——"
"踏平之后呢?"棱转过头看它,"帝国会再立一座。然后神族的账上,会再添一笔。上一笔,死的是洄。你比洄强?"
年轻战士的脸涨红了,说不出话。
殿里彻底安静了。
壁垒看着棱缺了一角的光纹,忽然明白了一件事:它派出去的两把刀——洄,折了;棱,钝了。神族最锋利的时代,可能真的过去了。
它没有把这句话说出口。它只是问:"谒呢?"
没有人大声回答。所有人的目光,都移向殿门。
谒就是从门外走进来的。它离开王庭时是"先遣官",回来时什么也没变——光纹收敛,声音不高:
"壁垒,我问你一句话。"
壁垒没有答。
"神族的孩子,还能等几年?"谒问。
"……"
"我这次去,学了一个词,叫'一起'。"谒说,"门那边的主人教它女儿:可怜归可怜,抢归抢。帝国的账,宽宥一次是恩典,宽宥两次是规矩——它们要的,从来不是神族跪着求,是神族站着,把话说明白。"
"说明白?"壁垒冷笑,"帝国会听?"
"帝国听不听,是帝国的事。"谒说,"说不说明白,是神族的事。上次,我一个人问,不算数。这次,我带全族去问。"
壁垒的脸色,第一次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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