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罗冰云身旁，林妃芝的眼神始终没有离开过林七烨。
经历了这一夜，经历了反复的折磨与救赎，她的心理防线早已重塑。
她看着身边的林明美和孙倩倩，心中甚至生出了一股优越感。
“哼，你们只是被迫臣服的。”
“而我，我是最早觉悟的，我是对大人最忠诚的！”
这种扭曲的情感，让她在这一刻，成为了在场所有血仆中，信仰最坚定的一个。
至于林明美和孙倩倩。
当看到林月婵出现的那一瞬间，她们的本能反应确实是想要求救。
“快告诉林校长！这个男人是恶魔！他折磨我们！”
这个念头刚刚升起，紧接着，更加强大的自我催眠逻辑瞬间占据了她们的大脑：
“不行！不能说！”
“是我们先做错事的，是我们冒犯了大人，大人只是在惩罚我们要赎罪！”
“而且……只要跟着大人，大人会保护我们的……”
“如果背叛大人，那种生不如死的痛苦……不！绝对不要！”
两种思维在脑海中激烈碰撞，最终，那股恐惧与依赖占据了上风。
她们看着林月婵，张了张嘴，最终却只是低下头，乖巧地叫了一声：
“林校长好。”
林七烨将每一个女人的细微表情，都尽收眼底。
没有任何一个人产生实质性的背叛举动。
甚至是那个最应该反抗的罗冰云，此刻都表现得十分忠诚！
“看来，血仆转化的效果，比预想中还要稳定。”
林七烨心中暗自点头，对于这个结果颇为满意。
……
虽然那道横亘在博学天墅上空的巨大空间裂缝，暂时还没有喷涌出如潮水般的魔物。
但那种暴风雨来临前的死寂压抑，反而更让人感到窒息。
所有人都很清楚，一旦这道裂缝彻底稳定，随之而来的深渊魔潮，其烈度绝对是毁灭级的。
因此，整个博学天墅乃至周边数公里的区域，已经被拉起了最高级别的封锁线。
由于事发突然，且正值多地裂缝暴动的时期，城守军和审判庭的人手严重不足。
就连平日里只负责文职工作的行政院和法务院工作人员，也被紧急征调，穿梭在各个街区，协助疏散那些惊慌失措的居民。
而在距离裂缝不远的临时指挥所，灯火通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