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做的就是尽可能让他在死之前，不承受那种被我操控的痛苦。”
李思桐平静道：“这么直接？都不打算糊弄我们一下？”
“没必要糊弄。”
渔夫目光在三人身上移动，像是在挑选首先动手的目标：“如果那个人对你们真的很重要，就算我暂时糊弄你们，等他死了你们也还会来找我报仇。一旦下次你们准备周密对我下手，我可能就逃不掉了。当然还有别的原因……总之对我而言，让你们死在这里，是最好的选择！”
“嗯，很清晰的头脑。”李思桐赞赏。
渔夫瞟了眼江夏，又看着李思桐：“你一直在下意识往他靠拢，他对你很重要？”
李思桐看了眼江夏，笑道：“嗯，我对他也挺重要！”
双方保持沉默几秒。
李思桐眉头一皱，一把揪在江夏腰间软肉上：“说话啊，是不是！”
“是是是！”江夏小鸡吃米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