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耳边开始嗡嗡作响。
视线也越来越模糊。
最后，他只来得及看到几道人影疯狂冲进病房。
.............
“是....术后颈部血肿压迫气道。”
“非常抱歉，我们尽力了。”
哇！！！
话音落定的瞬间，手术室外骤然炸开。
哭嚎声猛地掀起来，混着金属椅子被某个重物砸中的闷响。
“小翠！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啊！”
王哲父亲惊慌的声音响起。
保温杯摔碎在瓷砖上的脆响，温热的水漫过冷白的地砖，晕开一片不规则的水渍。
孩子尖细的哭喊插进来，一声声重复着称呼，被人半搂半抱地往墙边带。
脚步声杂乱地响起。
王哲一家人仿佛陷入到了某种梦魇。
而王哲自己的意识，却仿佛飘荡了出来，只能静静看待着这一切。
此刻已经是早上了。
刚刚过来慰问的公司同事们站在远处，一脸的悲悯。
“这下真变成孤儿寡母了，听说王哲他对象一个月才5000？房贷都覆盖不了吧？这下日子是真难过了。”
“他们家房贷好像一个月要1.5万吧我记得。”
“1.5万？那看来只能吃存款了。”
“存款能吃多久？王哥的为人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就只会老老实实拿点工资奖金。”
“可怜啊，明明就快要过上好日子了，怎么这个时候没了呢？”
“我听说王哥家里是小县城的独生子？一路走到这里不知道努力了多久，不知道花了多少精力。结果....哎.....”
“除了他妻女之外，也不知道他父母日后找谁养老。”
“可怜啊，可怜....”
....
晕厥的母亲，悲伤无比的父亲。
哭嚎的女儿，还有愁眉不展的妻子
不远处....得知王哲情况好转，本该前来慰问、体现公司人文关怀的同事们，此刻也纷纷为王哲的亲人们感到悲伤。
都在为他们的未来而感到悲痛。
手术室外，一股悲凉的氛围笼罩了全场。
飘荡在半空中的王哲也是心中愧疚无比。
“抱歉了老婆，还有我的乖女儿。”
“说好的照顾你们一辈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