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表现出来的焦急与恐惧，都是真的。
他能力获取的“信件”，并非真正意义上的文字。
未来的终契传递回来的，是一段完整的精神波动。
其中既包含想要传达的信息，也包含发送者当时最真实的精神状态与情绪。
只不过，跨越漫长时间传递之后，精神波动中承载的具体信息不可避免地会出现一定程度的磨损与残缺。
有些细节会变得模糊。
有些内容甚至无法准确理解。
但情绪不同。
恐惧、焦急、绝望......
这些东西本身，就是精神波动最直接的一部分！
根本不需要通过文字或者信息去判断。
所以，终契或许无法百分之百还原未来的自己究竟经历了什么。
但他可以百分之百确定一件事！
写下这封“信”的那个自己，那仿佛无边的恐惧绝对是真的！
见状.....
原本还算平静的几名强者，神色终于一点点沉了下来。
那颗恒星表面的光焰，都仿佛在这一刻变得凝滞。
“看来....”
一道低沉的精神波动缓缓荡开。
“事情比我们刚才判断的.....”
“还要严重得多。”
..........
【天幕】之中...
王哲刚刚进入突破状态。
甚至只是刚刚闭上眼睛....
下一刻....
嗡！~
一道道低沉的嗡鸣，突然从他体内接连响起！
数条律令之道同时震荡！
就连一直守在旁边的冯烈舟都愣了一瞬。
“咦？”
“入定即有反应？！”
“这么夸张？！”
他看向阵法中央。
只见王哲周身，一道道律令正在迅速发生变化。
其中最为明显的，便是【执法律令】与【制药律令】。
原本仍旧停留在律令层次的力量，此刻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不断凝实，蜕变！
似乎正在自我淬炼，朝着真正的“大道”靠拢！
而整个过程几乎看不到寻常武者突破时，该有的任何停顿与偶尔的回撤。
冯烈舟的神情逐渐变得惊讶。
和他之前观察到的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