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直了身子，目光扫过在场每一个人。
“我最近是不是脾气太好了，让你们现在都敢这么和我说话了？”
手不自觉地放在自己的肚子上摸索：“女子科举，我不是早都提过了吗？怎么？忘了？”
说着眼神还向下瞄了瞄大殿地上的那几个子弹孔。
威胁的意思，不言而喻。
“女子怎么了？女子就不能读书？女子就不能做官？朕是女子，你们现在站的地方，是谁的天下？”
全场鸦雀无声。
没有人敢接话。
阮柒珩站起身，语气不容置疑：“旨意已经下了，谁有意见，写折子递上来。退朝。”
她转身走了，留下一殿的大臣面面相觑。
旨意传到民间的那天，整个大周朝都震动了。
简直不敢置信。
那些从小读书，却因为没有功名无法施展才华的女子，
那些被父母许配给不喜欢的男人，一辈子郁郁寡欢的女子。
她们居然等到了这一天，等到了这么一个机会。
很多聪慧的女子，其实早从阮柒珩登基成为历史上第一个女帝开始，就在默默等候。
本以为这个过程，最少也需要个五年六年的。
却没想到，女帝这般雷厉风行，这般厉害。
只短短一年多的时间，居然便走到了这个地步。
她们等这一天，等了太久了。
报名参加科举的女子，从各大主城开始。
因为偏远的地区，大多的女子，都是没有读过书的。
有世家大族的闺秀，有寒门小户的女儿，有已经嫁做人妇的妇人，有还未出阁的少女。
初之岚是第一个报名的。
她是太保的孙女，从小就聪明过人，读书过目不忘。
但因为她是女子，便只能成为巩固权力的工具和筹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