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见过面了。”狐柒懒洋洋地躺在贵妃榻上，嗯，这是狐柒指导曜做的：“他去领罚了。”
“五十荆棘鞭...”曜苦笑：“他倒是自觉。”
“你们不也去过吗？”狐柒瞥他一眼：“怎么，觉得委屈？”
“不，应该的。”曜立刻摇头，随即又想到什么：“他还不知道你觉醒的事情，等晚点我会过去告诉他。”
狐柒点点头，摆摆手让他下去吧，便不再说话。
刑罚的石屋里，鞭子的抽打声有节奏地响起。
凛赤裸着上身，背对着执刑者，双手握紧面前的石柱。
荆棘制成的鞭子每抽一下，就在他白皙的背上留下一道血痕。
但他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五十鞭结束，他的背上已经血肉模糊。
“可以了。”执刑者放下鞭子，语气中带着敬佩：“去巫医那里上药吧。”
凛点点头，衣服也不穿上，光着上半身，步履平稳地走出刑堂，仿佛背上那些伤不存在一样。
巫医的山洞里，曜从狐柒那离开，便过来等着他。
看到凛进来，曜上前扶住他：“五十鞭荆棘，就算是我们也够受的。”
凛趴在石床上让巫医处理伤口，都处理完才开口询问：“她...怎么样了？”
曜沉默片刻，指尖缠绕着一缕红发，状似无意地说：“你既然回来了，有些事情得先知道。现在的狐柒...和以前完全不一样了。”
凛微微侧头，鸦青色的眸子瞥向他：“怎么不一样？”
“上次狐柒受伤后，直接‘没了’。”
曜的用词很微妙：“现在的这个，是觉醒后的神使，大祭司都亲自认证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