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顾长歌闻言脸色突然变得无比的精彩，幽怨的反驳道：
“京城来的陆芊芊你应该见过了，他带来的数十个人一夜之间全部‘失踪’了，这事你知道吗？”
秦墨点了点头，意有所指的回答道：
“老哥，你知道神州集团是干嘛的吧？”
“嗯？”
顾长歌显然没有想到秦墨会转移话题，更没有想到会转到神州集团上。
不过，也仅仅只是片刻间，顾长歌就理清了前因后果。
京城陆家同样是从事科技研究的公司，与神州科技的大部分产业都是竞争关系，偏偏陆家的成果都不如神州....
“你是说，陆芊芊这次来江东的目的不单纯？”
秦墨点点头，指了指神州集团总部那栋高耸入云的大楼方向：
“神州集团科技的研发中心一直是个保密的存在，可是，陆芊芊这个京城来的人却将那里当成的目的，你说我该怎么办？”
这下子，顾长歌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商业上的事情一向不关他们的事，就算真的出事了也由别人解决。
这次偶遇秦墨也只是一个意外，遇到秦墨之后，顾长歌才想到昨晚江东发生的事情，想要对秦墨‘调教’一下。
可是，确实如秦墨所说，陆芊芊的目的不单纯，万一那个研究室被发现了呢？
还有，最重要的是，秦墨的身份他们几个是知道，可是却没有丝毫证据秦墨与灰色产业有关，所谓的‘调教’也仅仅只是说说罢了。
姜晚晚、傅子宸和张振宇的事情他也是略有耳闻，虽然明面上的线索都指向姜子悦和秦墨，可是证据呢？
只要当事人报警，就有人来自首。不报警，那就继续，这事官方怎么解决？
“行吧，我知道了，不过下次还是不要这么大张旗鼓！”
顾长歌也是很无奈的，在他这个位置，本来需要顾及的事情就很多，再加上秦墨的身份问题，更加的难处理！
秦墨给他面子，称呼他一声顾老哥，如果不给面子，他这个科长.....就只能呵呵了！
“我知道的，老哥应该知道，最近两年来江东‘安稳’了太多，赌毒基本不见踪影，您应该明白吧？”
顾长歌再次被堵住，就是因为明白才容许了灰色产业链的存在。
至少有着他们江东根本没有赌毒的的存在，一旦出现，那群疯子甚至比官方的人嗅觉还灵敏，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