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步都未能踏出！
更别说后续完善体系、逆推己道，渡过那凶险的第二次衰劫。
……
收回思绪，陈胜的目光，重新投向下方的母河。
目光穿透层层河水，落在了那艘悬浮于母河之中、散发着浩瀚气息的仙舟之上。
还有舟上，那些想要依靠这艘仙舟，度过纪元破灭大劫的一众修士。
他看得清清楚楚。
那些修士之中，有不少，都是他当年亲手拨动命数，亲手扶持起来的异数。
他们借着他给予的金手指，一路顺风顺水，成为了诸天之中的顶级大能。
此刻。
陈胜缓缓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失望：
“果然，这些人还是走得太顺了。”
“平日里顺风顺水，一旦遇上纪元破灭这样真正的困难，便想着走捷径，躲避劫数。”
他的目光，望向诸天万界，眼中闪过一丝深邃的光芒：
“下一个纪元，还需要更多的修行规则，更多的磨难，才能大浪淘沙，为我完善序列体系。”
话音落下，他的目光，缓缓转向人群之中，一道灰袍身影之上。
那道身影，静静立于彼岸仙舟之上，神色淡漠，周身气息内敛，却隐隐透着一股吞噬天地、执掌宿命的恐怖威压。
正是雷林·梅森。
或者说古幽明！
陈胜的目光深邃无比。
彻底看透了对方的一切，看透他体内的血脉，看透他推演的九级术法……
这道灰袍身影，或许，会是这一个纪元，除却他的化身之外，最特殊的那一颗“沙砾”。
陈胜微微颔首：
“倒是有追求的！”
“本座倒要看看，你能走到哪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