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开春大军征战的全部粮草，还让户部尚书听我调遣。”
他苦笑一声，眼底满是无奈，“这看似是恩典，实则是将我架在火上烤。若是筹不齐粮草，我恐怕真的要身首异处了。”
铜镜里的程晚晚一听这话，顿时气得柳眉倒竖，杏眼圆睁：“傅青云这个暴君！实在是太过分了！”
她顿了顿，又软下语气，“以后你别叫我仙人了，多见外，叫我晚晚就好。”
郑昀川愣了愣，随即点了点头：“好，晚晚。”
程晚晚托着下巴，思忖片刻，眸光忽然一亮。她记得郑昀川所处的时代，手工业落后，寻常百姓洗衣用草木灰，富人也不过是用皂角，哪里见过真正的肥皂？更别提香醇的葡萄酒了。
“有了！”程晚晚一拍手，连忙取来纸笔，刷刷点点写下两行字，“你瞧，这个是制作肥皂的方子。这肥皂用处可大了，不仅去污力强，还能杀菌消毒，比皂角好用百倍。你把它做出来，专门卖给那些达官贵人，定能赚得盆满钵满。”
她说着，又提笔添了几行字：“还有这个，是葡萄酒的酿造方法。这酒色泽艳丽，口感醇厚，那些富人最是稀罕这种新奇玩意儿。”
程晚晚怕郑昀川摸不着门道，又细细给他讲了一套详尽的计划：“你先做些样品，送给京城里的权贵们试用。等他们用得爱不释手了，再拿出分销权拍卖，让那些富商来竞价。你只需要负责提供货品，他们帮你售卖，这样一来，你根本不用费多少力气，就能坐收渔利。”
接着程晚晚又给郑昀川解释了什么叫做分销权，郑昀川听得眼睛发亮，握着那两张方子，只觉得眼前的迷雾尽数散去，连声道：“好主意！晚晚，真是太谢谢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