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宁连忙说道:“姐姐客气了,事情若不是姐姐做的,自是不该冤枉姐姐的。”
贤贵妃看向萧熠继续说道:“陛下,臣妾有证据证明自己是被冤枉的。”
说着。
贤贵妃就道:“景春宫出宫采买的令牌,早便丢失了,所以几日前,臣妾已经差人换过这令牌了。”
“却不知道是何人拿着这旧令牌兴风作浪,不只想将此时栽赃给臣妾,更想毁掉宁妹妹的名声!”贤贵妃沉声说道。
“还请陛下严查!”贤贵妃道。
贤贵妃说了不知道是何人。
但在场的都很清楚,贤贵妃口中的这个何人,没有旁人。
魏莽继续说道:“陛下,属下已经将那说书先生请到宫中,若是将出宫的宫人都聚在一起,定能仔细辨认出来,究竟是何人在宫外乱传此事!”
魏莽过来,便是想让萧熠准许此事的。
毕竟陛下吩咐他出宫调查这件事,调查来调查去,最终发生这件事和宫中的人有绕不来的关系。
魏莽也不敢擅自做主。
萧熠点头:“将人都传到昭宁殿来,让那说书先生一一辨认!”
最终。
萧熠还是没让那些人踏入昭宁殿的屋舍,而是让这些人都昭宁殿外面的巷道之中。
萧熠和锦宁,还有贤贵妃等人,一起到了昭宁殿外面亲自瞧着。
那说书先生是个头发花白的老者,他哭着磕头:“陛下,娘娘,草民……草民罪该万死,但草民也是没法子了啊……家中的妻儿老小都等着用钱……”
锦宁并不关心这件事,她的声音微微一沉:“仔细认,若认的好了,认出了当日和你做交易的人,本宫会和陛下求情,免你一死。”
锦宁说的是和萧熠求情,而不是自己直接免此人一死。
不管锦宁多么得宠。
她从来不会做逾矩的事情,更是不会挑战帝王的权势。
这也是锦宁的聪明之处。
明明在某些时候,帝王也愿意放任锦宁摆宠妃的架子,甚至可以掌握些许权势,可明面上,锦宁一次都没有越界。
那说书先生在那日出宫的人之中仔细辨认了一下。
最终,将目光落在了一个年轻的小内侍身上:“就是他!”
贤贵妃站在一旁看了一眼,状似不解的开口:“陛下,这个内侍不是景春宫的人,臣妾也不认识他!”
福安到是开口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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