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血。
“吃尸体的,”她听见旁边那个稍矮的,戴着口罩和棉帽的男人埋怨道,“你溅到我脸上了。”
说矮,仅仅是因为吃人的那个男人太高了,跟个巨人一样挡住了她面前的光线。
戴着棉帽的男人也有个一米七左右,正常人的身高,戴着白色的医用口罩,看不清脸,身后挎着一个方形的黑包,他的上衣口袋里装着一本黑皮的笔记本,别着一根钢笔,出于某种直觉,白守宫觉得这个人带来一种更危险的感觉。
“臭写书的,”锯齿的高大男人不屑地往地上一“啐”,就像嗑瓜子吐皮一样吐出几片黑漆漆的东西,白守宫定睛一看,掉在雪堆里的是自己的手指甲的残片。“老子的猎物,谁让你插手了。”
“会长说隐蔽行动,两点半前撤离,你倒好,到处乱杀人,还放跑一个。”口罩男皱了皱眉,将自己的黑包丢在地上,拉开拉链取出里面的消防斧。“尽快处理掉吧。”
他走到白守宫旁边拎起她的头发,手里的消防斧掂了掂,偏转刀锋的方向,偏偏用一种不带任何情绪的语调说着。“抱歉。”
白守宫感到毛骨悚然,此人准备一刀结果了她,如果头掉了可就真长不回来了。
她松开右手攥着的青灯,垂死挣扎一般,反手将一把匕首扎向男人的太阳穴。
“嘭!”口罩男不得不偏转攻击的方向,一斧挥下去,果断剁掉了她的另一只手。
不待“啊啊啊”的惨叫声响起,朝着她嘴里硬塞了一大块脏雪,堵住了最后的一丝呼救。
那条鲜活的胳膊在地上蹦哒两下,殷红的鲜血染湿了一大片冰面,被多孔的晶莹的雪吸收,褪色为淡淡的红。
“这不是没忍住嘛,嘿嘿,这个留给我,反正你也不需要,等我吃饱了才有力气干活。”锯齿赖着脸皮的小跑过来,捡起了地上的新鲜的手臂,丢进嘴里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
似乎是被锯齿说服了,持斧的人松开了拽着白守宫头发的右手,女人溅满血污的头轰然砸在地上,“贪多嚼不烂,鬼吃多了总会翻车的,你好自为之”,随后他将染血的消防斧往雪堆里擦了擦,收回工具包拉好拉链。
“灯塔熄了,唐应天很快就会追查来,我得去应付难搞的家伙,不能让他破坏会长的晋升仪式,播音室那个提琴交给你。”
“公孙羊老头呢?”
“我制造了点意外,老羊镇压暗狱的暴动去了,没来。”
“行啊你小子,把最细皮嫩肉的留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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