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扣消失不见。
看着满屋子的绳索和一地的狼藉，他又往诺基亚里打字输入：“帮我收拾房间。”
“当然可以，亲爱的，把你的外套给我。”
“可以。”
江时的外套也不见了，只留下内衬的白衬衫。
与此同时，房间瞬间变得焕然一新，那些凌乱的绳子和抹布被丢进了垃圾桶，桌椅恢复了原来的位置，很久没有人打扫的地上一尘不染。
只是，一盏用废了的青灯静静地放在桌子上，音乐喷泉也没有进行位置的变动。
看来只是付出普通的代价，“亲爱的”造成的影响不会对鬼生效。
第三次，他输入：
“帮我杀个人。”
这一次，诺基亚回复的速度更慢了，回复的语气也不对劲了起来，显得异常的兴奋：“亲爱的，你要杀谁？”
江时想了想：“北辰星会的会长，周奕辰？”
反正都是试，不如试个大的，给邪教头目玩死了也是功德一件。
诺基亚陷入了沉默：“……”
“亲爱的，你的胃口真大，我需要你身上的一只鬼，你愿意吗？”
江时回复：“算了。”
他身上的鬼数量很多。
但是，“亲爱的”会抽走哪只鬼，不好说。
要是给他镜鬼抽了，那他可就真没了。
在他明确拒绝之后，诺基亚的信息开始一条一条删除，当他再次发送消息的时候，发现“女朋友”不理他了。
“一天只能用三次？还是说一个人拒绝之后就不能用了？明天再试试。”江时把诺基亚揣进了口袋里，走到门口打开了房间门。
然后他就看见。
两人扭打在一起，舍吾匍匐在门口，林乐童骑在舍吾的背上，奋力地把这家伙的头往回掰。
“你们……在干什么？”
“呜呜呜……他刚才说要试一下新驾驭的鬼，又喊了我的名字。”作为全场唯一的人类，舍吾发出白面馒头的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