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他。
就是这一眼！
高洋焚尽一切的疯魔杀意，瞬间硬生生卡住，滔天戾气在看见妻子这张含泪凄美的脸时，硬生生崩裂、坍塌、褪去！
“哐当！”
手中染血长剑落在血泊之中！
刚才还杀人不眨眼、癫狂嗜血、毁灭一切的疯帝，双膝一软！
轰然跪地！！
堂堂铁血暴君、杀人无数、癫狂半生、从不知眼泪为何物的高洋！
此刻肩膀剧烈颤抖，崩溃大哭！
不是嘶吼！
不是暴怒！
是极致悔恨的呜咽痛哭，伸开手对着门口沐浴在阳光下的李祖娥轻声呼唤。
“祖娥……我的祖娥……”
高洋的手脚还在发抖，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狼狈跪在血泊里。
李祖娥快步冲了进去，一把把高洋抱在怀中，轻轻抚摸着高洋的背。
天幕里她受尽世间最极致的屈辱折磨、丧子之痛、裸刑之辱、沟渠之苦！
这些她都看在眼里，但是现在她只知道，这个并不英俊的男人。
为她疯魔……
高洋依靠在李祖娥的怀里，血泪滚落，“是朕错了……是朕不该早死……”
“是朕护不住你……护不住我儿……”
“让你受这般辱、受这般苦、眼睁睁看着孩儿惨死……”
李祖娥没说话，就这么静静的听着高洋的诉说。
片刻后！
高洋恢复过来，赤红的眼底，最后残留的温柔彻底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灭绝人性的滔天恨意！
“高湛！！高演！！！”
“还有所有冷眼旁观、纵容恶行、苟且偷生的高家宗亲！！”
“你们未来，眼睁睁看着我妻儿受尽折磨、家破人亡！！”
“你们同流合污、坐视不管、冷血无情！！”
“从今往后！！”
“朕不认所有高家亲人！！”
“但凡高氏族人！朕见一个！杀一个！！”
“屠尽九族！斩绝血脉！！”
“一个不留！！”
没错，这就是极致进化的高洋，他要学胡亥自灭满门。
……
【除了这些，高湛这人他还是个重度迷信者。】
【并且他的迷信也是极其变态，别人迷信是拜佛祈福、积德行善求平安，高湛迷
…。。